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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qiuye 笔名:驿路铃声 地区: 湖北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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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烟之后娘传:嫁了,却将亲情出卖了
《紫烟》之后娘传:仍然是个外人
《紫烟》之后娘传:迷失的人格
子蓝跟丈夫从银行回来,经过一早餐店。他同那家老板打毕招呼,回头边走边告诉她,此人老婆过世后,曾经同某女同居一月有余,后又与一较年轻的女子结婚。
“这男人真TM不是好东西!”子蓝愤愤然,转念一想,“我这情绪犯得着吗?”
“也是,是牛就爱吃嫩草,更别说精于世故的老牛了,能改得了这与生俱来的毛病吗?”
“非也,是那女子本是一乐队头目,很有‘钱’途。”
“感情啊,你在金钱面前,是多么的苍白与无力?!”子蓝长叹。
“人本来就是这样的嘛。”
“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不然,这个世界还有什么理由存在与留恋?”
可怜那年轻的女子,她竟然得到了什么?沾沾自喜以为拨得头筹赢得男人,却不知道人家不过是看上她袋里的几张破臭的钞票……
子蓝不期然地联想起前几天看过一本杂志上的文章“短信唤回丈夫心”,是一女人的亲身经历,看到丈夫出轨的暧昧短信,装作不知道,挖空心思苦心孤诣地编写短信,处心积虑地选择时间不停地给丈夫发信息,终于唤醒其良知,浪子回头,家庭重归于和睦。
作者言语中,颇为洋洋自得,无非炫耀自己有手段有能力留住男人。
子蓝为其担忧的心没有半分的释然:一切真如她所想吗?
或许,她的男人只是新鲜过后,意兴索然了呢。
有的人,有些事,是要抱有自欺心态,才能活得下去。
因是,这女人宁愿一厢情愿地把一切想象成美好的样子,自欺地不去探究令人沮丧的真相,且还不顾别人的同情或什么的目光竟欺人地鼓吹推销一番所谓成功的经验。
子蓝不禁还是叹息:“唉,你自欺也就罢了,何苦还要欺人呢?活得也太没劲透了吧?”
还是这种杂志的后续本,又有一篇同类文章“亲密有间”。
又说一女人也发现了丈夫的外遇,一样地忍辱负重装作不知情。直到男人厌倦了那份情,重回到她的身边。然后,第三者打电话告诉了她与对方丈夫之间的亲密事,并要把他们之间的情爱记录等物件都打包寄给这女人。她居然还能厚着脸皮对对方说:
“……至少证明你留不住他,在他的心中,我应该比你有地位。”
多么无力的辩解!多么可怜的自尊!多么苍白的感情!
怎么就没想到当男人在对方身边的时候,那时又是谁留住了他、自己的地位又在哪里呢?
这位妻子为了保住婚姻,始终不敢打开那个包裹,虽然她和他的丈夫一起把它烧掉了,但子蓝相信,它仍会象一块沉重的石头,会一辈子阴魂不散不分白昼地压在那女人的心中……
这两个故事似乎都在说明一个事实:男人爱找婚外情,只要女人愿意忍受,总会等到对方回头的。
子蓝除了叹息,还是叹息……
很多的女人很奇怪,男人出了轨,她们往往把责任归咎于第三者,一有机会逮住对方就打大出手,大肆污辱,却有意无意地放过问题的根源——出轨的男人,是愚蠢还是故意装糊涂?只能证明有武力兼有体力,只可惜没有脑力。
对这类女人,子蓝同情之余,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幸福不幸福本也是她们自家的事,自己忍受得了就放在心里自己默默享受吧,何苦还要当成美事唯恐世人不知大肆宣传呢?难道是想要别的女人都象她们一样软弱无能窝囊地活着吗?
别人伤害了你,还可以得到同情。如果自己受到了伤害,还硬要从中找乐,甘之如饴,那就是受虐狂式的沉湎其虐,别人还能说什么呢?
丈夫说:“你真是少见多怪,这事太多了,我都见过一夫两妻的家庭,都相安无事活得好好的呢。”
“真的是相安无事吗?你们又怎么知道那两个女人的心事?过去帝王后宫三千,争宠尚要斗个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现在只允许一夫一妻的法制,我就不信她们真的没事,只是无奈的忍辱偷生罢了。”
“还有别的选择吗?”
“为什么没有?这世上谁离开了谁不能生存?只怕是当事者不顾道德人格的沦丧,不要尊严,贪图安逸,自愿苟且,那也是活该生受。”
子蓝明白,这种现象的根源在于,几千年来的社会制度一直对中国妇女的压迫,造成其生存必须对家庭及对男人的过分依赖性。历史性的遗害对某些人仍然有一定的延续。所以,一旦婚姻生活出现危机,想到的不是个人尊严的维护,而是对那个本质已碎的家的垂死维系。
时代不同了,社会给予了一定的权利与地位,女性已经可以走出家庭。只要有自己的工作收入,经济上能够独立,那么相应的依赖也就不存在了,相信其处事的态度也会得到根本性的改变。
子蓝莫明地想起自己好友紫烟,她同她们当然不是同一类,但她表面上被许多人羡慕的风光潇洒,又何尚不是水深火热在种旧制度的另一旧习俗的余毒中……